刘宁宁一把抱住叶荣荣,劝道:“我说不行就不行,要给这些人长长教训,再多玩一天吧。”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呀。”叶荣荣苦笑道。
她不知道自己在忧愁些什么,作为叶家嫡系的唯一后辈,叶荣荣所受到的教育让她在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开,嫁做人妇、生子护夫,她都有心理准备。
可发现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能释怀。
也许对象是那个自己从小讨厌到大的孙涂,又或者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准备好,还是自己悲哀地发现自己只能是一个任人把持的家族工具。
刘宁宁在这几天里把能玩的都与叶荣荣一齐玩遍了。她是大大咧咧不假,可正是这种人才最能读人心。
她能理解叶荣荣的悲伤。
自小到大无人挂念,生母也被外送到战火纷乱的七十一国里当了个小仆,十七年里从未离开百贺城的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去万水千山处走一走,什么富贵什么安宁她都不想去争。
……
孙涂兴冲冲地看着回来的那一队车马,却并没有看到自己那个已经定下的未来妻子,不由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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