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是在描述自己吗”对主人予给予求的狗骨子里还是继承了同种分支狼的特性,面对敌人龇出锋利的獠牙。
许弋的舌尖蹭了蹭右边那颗突出的尖牙,轻蔑的看着左均笑了:“啊哈,别拿我与你相提并论,我可没你那么软弱。”
他的血一直都是冷的,只有面对顾时迁才会温起来。
至于其他人——
呵,那些愚者也配?
“既然你还会动怒,看来你情绪稳定下来了,本来我还准备了一针镇定剂给你。”
许弋将靠墙放的椅子拖过来,木头的椅脚和地板发出一阵令人鸡皮疙瘩一身的摩擦声,白大褂下手臂隆起的肌肉弧度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刚好。
“动动你那快锈掉的脑子吧,仔细想想我说过的话,我言尽于此。”
事实证明,顾时迁猜得没错,许弋真的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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