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真挚的告诫,但听上去分明像是笃定的诅咒,似乎已经看到某种确定的未来。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左均目送顾时初头也不回的离开。漂亮的青年走得那样快,却好像丧家犬一样浑身萦绕着挣扎和迷茫。

        这个漫长的梦境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来?

        春秋轮转、日升月沉,左均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也找不到梦境的出口,等不回想见的人。

        只是每天仍旧机械的准备早餐和晚餐,似乎房子里还生活着另一个人。然而每当左均从顾时迁常坐的位置上端起餐盘,倒掉彻底冷掉的食物时,根植于骨子里的疲倦又一次潮水般向他袭来,逼着他睁开眼睛看看周围。

        这是梦,还是现实?

        又一次洗干净餐具,将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洗碗槽时没拿稳,在地上摔得粉碎。左均蹲下身去捡,没留意指腹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红色的液体从被划开的细长口子里迅速涌出。

        滚烫的、热烈的、漂亮得像是火一样液体,不多,但点亮了他的眼睛。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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