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手腕传来一股大力。顾时迁顺着力道望去,左均低头看着地面,他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

        “……请您,永远不要自己开车,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这个要求实在无礼,在他精神放松下几乎是冲口而出,哽咽导致句子的尾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左均没敢抬头,害怕自己会对上顾时迁或生气或失望的目光。

        那一定会割裂他的心脏的。

        看不见就不会存在。

        “好。”好一会儿,他听见顾时迁说。

        既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因为他的无礼斥责他,只有一个体贴的“好”字,还附带安慰小孩一般的摸摸头。

        少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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