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把脉时，时不时颦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模样，反复几次后他仔细打量着皇上的面色等处。
“凌霄，有什么直言就是。”皇上眼珠微微一动，脑中就想过了千万。
凌霄抿了抿唇，眉头皱得更紧：“脉象无异，看似只是劳累所致身体亏虚，可是——”
皇上问道：“可是什么？”
若不是前段时间，他和师小友聊到过那种药，他可能真的只会认为是精神不济、身体疲乏，但是聊过后他不禁怀疑起来。
尤其是看着好友眼圈下的青色，他更加怀疑。
于是他便询问起自家好友最近身体的各种情况，来比对一二。
最后他得出了结论，语气比方才沉重了不少：“是一种极其少见的du。”
“......”皇上的脸绷得紧紧的，眸子如同一汪漆黑的深潭，他并不意外，只是在想到底是谁有下手的可能。
身体持续有些不舒服的时候皇上就有些怀疑，然而太医看过后都持着一种说辞，他半信半疑却始终没办法把心落下来，所以来找好久看上一看，好友的医术他非常信任。
“能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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