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卖肉的王大叔铺子前,“王大叔,切四两肉,瘦肉多点。”
王大叔正在啃苹果:“好嘞!今天俺要早点收铺,给你切多点儿。”
“宵儿又来买东西啦?”隔壁卖糕点的赵奶奶笑眯眯地和我打招呼,“奶奶刚好新做了份蜜饯,你带回去尝尝。”
“谢谢奶奶,奶奶您真好!”我接过蜜饯,笑得合不拢嘴。
“有什么好谢的,要不是你上次给我做的针灸,奶奶现在腿还在痛呢。宵儿年纪这么小就这么能干,长大以后说不定就是和扁鹊一样的神医呐!”
“我哪敢和扁鹊相提并论,奶奶您可别折煞我了!”我连忙摆手。
“我哪是胡说,我这腿,镇上的大夫一个也没看好的,你几个疗程就给奶奶治好了,还说医术不高?”赵奶奶乐呵呵地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我之前和她聊天时得知,这镯子是她年轻时成婚那天戴的,可惜她丈夫早逝,这镯子也就成了她唯一的念想。
我又随便和赵奶奶聊了两句,便带着肉回鬼谷。
到了晚饭时间,我做完饭出去,却没看到卫庄的身影,便问盖聂:“小聂,卫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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