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多做几种馅就好了。暗示你一下，我今天下山买点肉来，明天我想吃肉馅儿的。”
盖聂点点头：“宵妹妹想吃几个？”
我本质上并不算鬼谷子的学生，平日里我都是管鬼谷子叫爷爷，他本人默许了这种叫法，我也就没占盖聂便宜让他叫我师姐；但我又实在是腆不下这个老脸叫他盖聂哥哥，索性我叫他小聂他叫我宵妹妹。
说实话，第一次听到他一本正经叫我宵妹妹的时候我属实是一阵牙酸，但他又是个死正经，压根不肯叫我姐姐，时间一长，我也就慢慢习惯这乱七八糟的辈分了。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四个！”
“四个？”盖聂犹豫着问我，“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我摆摆手：“最近没什么机会下山，体力消耗不大，四个就够了。”我随即又补了句，“还是老规矩，你懂的。”
盖聂心领神会：“还是在肉多的包子上留个印记？”
“知我者，小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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