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一个大浪打了过来。
姜禾砰地弹跳起来,脚尖如蜻蜓点水,逐浪而过,一个筋斗,骑在了银鱼之上。
“妖女,受死!”姜禾暴喝。
使出内劲,铁锤般的拳头,便咚咚咚如雨点一般,砸在银鱼头上。
“啊!好汉饶命!奴杀死这些人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姜禾一顿,“奉谁的命?”
“金鳞河之主龙女。”
姜禾琢磨,这可能是一个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故事。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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