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哧啦哧啦。”姜禾弓着腰,手里拿着砂纸正在打磨木柜的边缘。
不一会,身上便出了一身臭汗。
那汗味如大夏天里穿了一个星期又脱下来系在塑料袋里捂着的臭袜子一般。
呕,不想了,不想了。
赶紧洗澡,赶紧洗澡!
话说,这汉子是有多久没洗过澡了?
在换过几桶水,搓下一层层泥垢之后,姜禾终于筋疲力尽地自浴桶里爬了出来。
没想到,收拾一番,也还算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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