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会被反噬?”鬼卫轻笑,“倒是有可能,毕竟这人城府太深,连我都看不透,还是那个闻人娇有意思,不过上次醒来后我也看不透她了……她莫不是知晓我对她下咒术了?但也不大可能,这术在江湖上是禁术,无人会提,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

        鬼卫这边自问自答,罂只是默不作声专心赶车。

        “罂。”突然鬼卫倾身靠近,几乎是贴在罂的右侧,但两人之间还是留了一丝缝隙。

        “公子有何吩咐?”罂声音如常。

        鬼卫盈盈一笑,眉眼间尽是妖冶,“罂,你说为什么本座不管走到哪里那些刺客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本座?”

        罂仍盯着前方,镇定自若地赶着马车,“属下不知。”

        “当真不知?”前路崎岖,马车开始晃荡,鬼卫这个姿势有些不稳,便退了回去。

        “公子不信,属下可以剖心为证。”罂脸上波澜不惊,极为平常地说出这句话。

        “呵。”鬼卫盯着前方的路,边上峭壁,树木极少,大石较多,“为什么走这条路?”

        “这是必经之路。”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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