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等一下。”一个门人赶紧转身跑进院还内。

        古凌又紧张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斗笠。身上应该在有所好转,毕竟她不痒了,但可能还红,所以不敢揭下斗笠。

        门人终于回来了,“姑娘,我家老爷有请。”

        “多谢。”

        她并没有见到北鄞疏,就直接被带到了北鄞晖的房间。

        那人靠着板,躺在床上,古凌缓缓靠近,渐渐看清。身形憔悴,瘦骨如柴,眼窝凹陷,眼底发黑,连皮肤是病态的白,没有一丝红润,没有一丝生机,眼中无光,心中无欲,苟延残喘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医师,请。”

        “……”古凌打量了一下房间,见门窗紧锁,屋内碳火生着,苦药也熬着,怪不得一进来就有种昏沉的感觉。“门窗开了吧。”她说。

        “外面风大,少爷会染上风寒的。”下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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