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日
在傅冯的笔记本里，我找到了一张照片，黑框的眼镜，初中的校服，腼腆的笑容。
我以为是林寺，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是。
照片背后有字，不是傅冯的笔迹。
“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以给我一个独属于我的笑容吗？”
12月4日
把笔记本还给傅冯的时候，我终究没有问出来。
我一整天都在注意林寺，发现他面无表情地刷题。从两个月前生病回来他就如此，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偶尔假装笑一下。他每次都与傅冯保持一个距离。我觉得傅冯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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