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林倩莹直说。
“……其实我已经查过了。”盛茯起身翻了翻自己的抽屉，拿出一个大档案袋。
“我知道。我想看你所有查到的数据。”林倩莹抬手。
盛茯又一次挑眉，“没想到你还是挺聪明的。”她把档案袋给了林倩莹，“不过我觉得里面有些资料你会受不了。”
“……”林倩莹没回答，而是立马打开档案袋，先是随意地浏览一遍，翻到几张，她才仔细地看。她没有什么表情，将资料整理好就放进自己的衣服里。
“这样你都不发作？我记得当时你还疯疯癫癫的……”盛茯嘟囔着。
林倩莹微笑，“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我最近的见闻。”
“说来听听。”盛茯起身拿了一盘瓜子，边嗑瓜子边听林倩莹讲林小泽和路姊樰的事，听完之后打了个哈欠做了个点评，“这是我听到最无聊的故事。”
林倩莹没有发火，她看了看时间，“我该走了，夜蜃樊正在等我……”她突然停顿，去看盛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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