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样，要颜值没颜值，要家世没家世，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就是！”
……
这些尖锐的声音，成功让木灵和苏染眉头一皱。
“……”苏染垂下的手指握紧成拳，终是放开。
木灵走得越来越慢，然后直接就停住了。
苏染奇怪，“木灵，你怎么了？”
木灵咬着唇，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染，“能能不能一会儿走，人人好多，我我不习惯。”木灵很努力地在克服自己一害怕或是紧张就结巴的毛病。
苏染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和老板说我们要晚一点。现在我们就去图书馆吧？那里人少，也清净。”
木灵很感动，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很认真地说：“谢、谢谢。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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