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颚斯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用担心。”本想拍拍她的头,阿尔弗瑞德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改成轻抚她的肩膀,“别自责了,这件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

        “这的确是我办事不周,我会去向贾德森上将领罚的。”蜜莉并不想给自己开脱的机会,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她知道和自己脱不开干系。

        墙上的时钟刚刚指向了十二点,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和平访问庆典临时取消,对外的公关还没做,面对各大媒体的质问蜜莉想想就觉得头大,得在日出前将公开稿赶出来,她便转身告辞。

        “蜜莉...”忽的想起什么,阿尔弗瑞德叫住了她。

        蜜莉的脚步猛地顿住,很久没听到别人叫自己的真名了,“谢瓦利埃上将,在皮拉瓦奇还是唤我黛西的好。”

        说不准隔墙有耳,若是被人留下话柄可不好。

        “...这里都是我们的人,你用不着这样拘谨。”听到她如此生分的称呼自己,阿尔弗瑞德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明明不久前她还是颚斯身边那个迷迷糊糊的天真女孩,怎么短短三个多月不见,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完全不像她了。

        “之前的第一次视频会议上,颚斯提出让你作为和平建交大使,你推辞到底因为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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