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时空的顶点,你才会发现,原来万事万物地发展轨迹,早就固定无法改变。

        “同学而已。”蜜莉挠挠头,给出这么一个中可的回答。狄斯贝尔究竟是什么人,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

        她似乎遗失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而且似乎是和狄斯贝尔有关。

        “哼,同学?”颚斯脸上的表情依旧很难看,他的语气充斥着不爽,“同学为什么会吻你。”

        原来,从某个角度看,刚才狄斯贝尔的私语真的很像接吻…

        不可否认,要不是那小子溜得快,颚斯真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什么啊,才不是吻我,你看错了,他只是…只是…”蜜莉也说不清狄斯贝尔到底想干什么,那句话真的很令她费解。

        “只是什么?”颚斯不肯放过这个话题,对上蜜莉的眼睛,一定要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总之,他没有吻我,而且这也跟你没关系。”蜜莉一直在想刚才狄斯贝尔地那句话,并试图唤醒自己丢失的记忆,所以面对颚斯的质问她只是随意敷衍着。

        “跟我没关系?你住在我这里,我是你的监护人,我当然有权管你的事情。”

        颚斯以为蜜莉不想说,心情更加差,所以口气不算是太好,“如果你的私生活太混乱,对我本人也有不好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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