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磐石、冷酷无情,他一直坚信着这是在战场上能够存活的信条。
“颚…颚斯?”坐在前排的一个金发少年认出了他,凑到他跟前。
听到有人唤出自己的真名,颚斯才勉为其难的将自己的视线投过去,那是一个身形和年龄都与自己相仿的少年。
“颚斯,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阿尔弗瑞德啊。”
见对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阿尔弗瑞德不由得怀疑难得自己认错了人,语气逐渐充满了试探,“总被你叫做烦人精来着,和你在军事学校同一个宿舍的那个…”
毕业太久,他们二人的变化又太大,他只好提起曾经他们之间的一些往事,试图让颚斯回忆起来。
“学生时代你总是沉默寡言,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你一个宿舍。”突然想起什么来,阿尔弗瑞德不好意思的笑道:“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发烧,抱着我...”
后面的那些话,在颚斯杀人般的眼神下,被阿尔弗瑞德默默的咽了回去。
其实颚斯早就记起他这个聒噪的室友,只不过,见惯大场面的他对挚友相逢这件事,并不会有过多反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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