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苍白的面容,倒映在他充斥着怒火的眼眸里。
半小时后,在法国的一家医院里,蜜莉刚刚洗完胃,脸色十分难看。
“她没什么大碍吧?”颚斯铁青着脸,生怕遗漏什么重要信息,仔细询问着,“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需不需要留院察看?”
“放心吧,她胃里的胶水已经清洗干净了,还好送来的比较及时,有害物质还没来得及吸收,我先去拿她的详细检查报告。”
医生说完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嘱咐道:“暂时先不要进食,2个小时后可以吃一些流质的食物。还有保护胃黏膜的药物,我会开一些,给她按时服用就好。”
颚斯点点头,医生离开后,走廊里就剩下颚斯和蜜莉了。
“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颚斯转过身来,开始数落她,“上个游泳课都能喝胶水,是不是下次美术课就该喝油漆了?唉,我该说你什么好。”
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他抛下手里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嘛…”捂着肚子,蜜莉脸色不是很好,说话都哼哼唧唧的,“人家还难受着呢。”
“哼,谁让你不长心眼,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调包了也不知道。”
颚斯觉得有必要给她留下点记性,免得她什么东西看都不看就往嘴里送,“好在是胶水,不是什么一沾即死的毒药,否则你死在那里都没人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