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不起八九,但沈清确实会这么做,即便以后每日每夜活在空虚中,每时每刻被愧疚与懊悔侵蚀也在所不惜。
她又一脚踢开了楼梯上的碎石,身影湮没在不断纵深的黑暗中,只留下一句话,隐隐约约消失在呼啸的地风中。
“我啊,真是太坏了。”她说。
时隔数日,一直高热头痛的八九终于睁开了眼。
他迷茫的睁开眼,看着上方,又缓慢的眨了几次眼才反应过来。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味道。是他喜欢的桃子味,里面还混有淡淡的药香。
他又一次躺在了治疗仪里。
过了一会儿,之前的记忆和他丢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内。
冰冷的药水,厚厚的玻璃,穿着白大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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