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宝贝去哪里,我奉陪到底。”
一个百来平方的房子里,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躺在沙发上喝闷酒。
头发有些花白的夫人从厨房出来,“你能不能不要喝了,这屋里一股子的酒味儿。”
落落的继母李菲花她实在受不了了,常常家了酒气冲天,她有时都喘不过来气。
她站在厨房门边骂道:“呵呵呵,一天只知道喝,怎么不喝死你。我看喝死你算了,免得看着糟心。”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我上你别和了,要喝你滚出去呀。”李菲花开始气急败坏。
杨昊永费力的撑起一头又长又乱糟糟的脑袋,目光幽冷的盯着李菲花。
李菲花还要骂的话卡在喉咙里,吓得她身体发寒。
那像狼一样的眼神太可怕,就像她再说一句话,这个看起来要死不活的男人要扑过来咬死她一样。
男人叫她没在说话,他费力的头颅又焉巴巴地垂了下去。
没了那股视线,李桂花赶忙退回厨房靠在墙上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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