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自从那晚他允她留在道观,他们便鲜有交流。
这家伙在这道观的生活除了打坐修行以及一日三餐,就没有别的了。
总而言之就是极其无聊而枯燥的生活。
而且这家伙好像还害羞了,刻意避着她。
她耐着性子守着他这么多天,也陪着他无聊的打坐。
结果这家伙一点好转也没有。
哼,不怕她因为他的冷淡而爬墙啊。
嗯?
黎初抬头看向一个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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