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那被黎初捻着的珠子,南卿言其实是信了的。
这珠子从他记事起便一直在他手上了。
然而他的记忆中却从未有过关于它的片段,现在,阿初说是她送的,他,生不出一丝怀疑。
总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信了。”
一直都信你,只是怕,这一切都是我的奢求,如泡沫幻影,只是虚妄。
语毕,南卿言也是阖上了眼帘,没了生息,只是那唇边的弧度,依旧,上扬着。
黎初握着他的手,看惯了生死,却是舍不得他就这般断绝了生息。
唉。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先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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