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面对的却是几个凶神恶煞的莽汉,还有一个衣着暴露身形臃肿的中年女人,他们把他锁在了一个屋子里,很黑,很暗,他叫喊,他哭诉,却是没有一个人理他。
他知道,他是被坏人抓住了,和他那个人面兽心的叔叔一样的坏人。
滴水未进了两天,门被打开了,那个女人进来,问他能听话了吗。
他无力点头,沉默着。
然后,他被女人带到了一个华丽的房间,清洗干净,甚至还给了他吃的。
他闭上眼睛,不哭不闹,那些人以为他是认命了,便退出了房间。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卿言努力保持着清醒并暗中蓄力。
“砰!”
男孩费力举着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以男孩的力气自然不足以将人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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