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朕就是存心的。你称病不来上朝,不也是成心的?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就会一直不识时务下去。”
“呵!识时务?我确实没有某些臣子识时务。识你这背信弃义,谋权篡位之徒的实务,我怕折寿啊。”
说到“折寿”这两个字时,炎毓故意加重了语调,眼里的敌意也越发明晰起来。他是真的嫉恶如仇,即使强权威压,他也不屈不挠。
“哈哈,好啊,好一个深明大义,正气凛然的前朝忠臣。既然你这么有骨气,还不惜当着满朝臣子的面与朕动手。那朕又何必外顾念旧情,对你一再忍让?”
说罢,元琛迅速向后飞出几丈。他面色凝重地划动手臂,指尖的蓝光游走出圆润的弧形。随即他双手接印,嘴唇轻启,念出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慢慢地,元琛的印堂间浮现出了一抹水蓝色的泪形光亮,趁着他陡然变蓝的深邃双眸,看上去魅惑又诡异。
随着他念动咒语,不断有蓝色的光晕从他身上四逸。炎毓无法理解这奇怪的情形,但也感觉到了它难以抗拒的危险。于是炎毓不再犹豫,立刻召唤出了自己的至高武器,“神焰弓”。
这是取天界圣坛里最纯粹的火焰凝结而成,与炎毓这一身火性的内力配合得相得益彰。
那火色的长弓被炎毓紧紧攥住,耀眼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展开又合拢,瞬间就变出了三束火箭。
拉弓,射箭,又快又狠,只是没能够又稳又准。因为,在火箭离元琛还有三丈的距离时,那火箭突然就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动也不动地停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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