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织没有一丝表情,习惯了,自己拿了个凳子做到离白墨兮一人远的地方,自觉与文物拉开距离。
“来。”白墨兮好像看出了暮织的回避,伸出广袖里苍劲白皙的手,拍了拍画纸,看了暮织一眼。
暮织极不情愿地挨了上去,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白墨兮两指捏住暮织的笔,蘸了蘸砚台里的墨,在纸上悠然挥洒起来,三下五除二。
零蛋惊了,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简直比猫还像猫。
终于有个会画画的了,他把感动的目光投向白墨兮,但是很显然白墨兮并没有留意到。
暮织嘴角抽了抽,啊这。
白墨兮又在上面画了月亮、湖泊和柳树,一副白猫卧山水图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