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如果真是这样,就算大事已成,那又有什么意思?

        想至此,他孩子一般不顾一切地开口乞求:“月儿,我带你走好不好,你若是讨厌田内晴美,我立刻……”

        “不,栩,你要好好对待那个孩子,她也一样对你钟爱不渝,你既然已经选择了给她一个名分,如果你不喜欢她,至少让她安稳地活下去。”

        月漓将手指放在白鸟栩的唇瓣上,那手指虽凉,却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

        白鸟栩的目光黯淡下去:“月儿,你还是恨我。”

        月漓如羽毛点水般轻轻吻上他温润的唇,用行动制止他的话语,让他不再胡思乱想。

        她在他眼神放空后放开他的唇瓣,捧起他写着迷茫的俊美无瑕的脸,“栩,你告诉我,那些追杀,围堵,一切的针对,以及万年前出土的九空镜,都是为了同一件事,对吗?”

        白鸟栩此刻只觉得月漓是在怨他,愧疚地低下头,如埋头鸵鸟,恨不得找个地儿钻进去。

        “栩,我在问你。”

        月漓见白鸟不做回答,没有温度的语气又严肃了几分,强行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回答我,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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