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说辞与狗子、妃魅同样：“少知道一点，对你有好处。”
暮织坐在她临时用积分兑换的凳子上，神色郑重地看着零。
“零，我是认真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但是你总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我现在对你一无所知，但是不止一个声音告诉我，你有问题，而你什么也不说。”
“零，如果是你，你会放心地和一个很可能危及到你的生命，但是他就是什么都不告诉你的人在一起安心地合作吗？”
面对暮织的连番质问，零陷入沉默，不知道是在推算该怎样回答，还是不想回答。
暮织走上前看着高大的零紧闭的双眼，恳切地问他：“好吧零，或许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我们之间可以说没有任何对等的东西，包括实力和对对方信息的掌握程度。”
零终于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你觉得什么是公平。”
暮织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抬头对上零，多了几分商量的语气：“零，你能保证如果我安分地做我的任务，你也会安分做你的系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吗？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的人身安全问题。”
零顿了顿，回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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