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身为父亲的直觉,也许这个才是他真正的女儿,不过他也蛮喜欢那个有点腹黑,絮絮叨叨,经常跑出去几天没影儿,笑得很渗人的女儿。
她每次回来,都带好东西给他这个老父亲,然后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脸毫不期待地对他嘟囔:“爸,你这什么时候能出货呀?”
“行吧爸,你自己慢慢研究啊,记得睡觉,别把自己累成美国时间。”
这是那孩子几乎回回都说一遍的话,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是他这个当爹的,就是乐意听女儿絮叨。
现在这个女儿,也不是不好,也给他带材料,而且特别护爹,谁敢伤她爸爸一根头发,就一刀剁了他。
但是一个姑娘家,脸上总是阴雨天,没个笑容,在那里放空眼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这个爸问几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问了。
白镜儿站起来,摸了摸旁边白雕的毛。
她樱唇轻启,口中传出的天籁之音如晚风吹沙般温柔宁静。
“走了,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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