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暮织瞳孔微缩，感到不对。
“就是说，正常的系统都是由【人】的灵魂赋予系统的体制结合出来的，所以会有属于人的性格，但是你的零，是没有被赋予灵魂那一批，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纯正AI，肯定‘没人性’，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你一个人慢慢成长，自己经受磨砺，以后厉害了换个喜欢的系统不就得了。”
暮织无言，没想到她这么倒霉，摊上了个真·没有灵魂的系统。
果然都是骗人的，哪有那么多听话沙雕又可爱的系统。
暮织想起来之前妃魅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趁机追问：“那你之前说让我小心零怎么回事？”
妃魅停顿几秒，说：“零现在是你的系统，离你太近了，我不方便说，你只需要有什么异样快点联系我就行了，主系统提供的聊天渠道零是无法干涉的。”
“......”暮织有些凝重地地看了看旁边若无其事的闭眼零，给妃魅发消息：“要不然你帮个忙，帮我把零灭了，然后我换系统。”
妃魅发了好几个摇头：“他危险的地方就在这儿，妞，这家伙来历可不一般，我和陌殇加起来也对付不了。”
暮织不禁重新审视零，她此刻真正地意识到，她对零真是一点也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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