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现在什么道具也没有,凭什么靠人家开特权,那她和那些依赖野生系统的人有什么区别。

        咬着牙挺了大概十五分钟,许韵潼觉得自己要虚脱了,难道要栽在这了吗。

        突然,肚子一松,痛感渐渐消失,许韵潼如刚从烈火灼烧的炼狱被释放出来,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如被暴雨淋过一般,她无力地倒在贵妃榻上,用最后的力气把江漓叫来,然后昏死过去。

        醒来,入目的是金色的缦纱和锦绣的窗帘。

        皇帝的眉头紧锁,担忧的神色在看到她醒来的那一刻如被阳光驱散的乌云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喜极而泣。

        一个帝王,一国之君,就这样在悲喜交加中崩坏了心里防线,凤眼中,泪与喜悦混合,夺眶而出。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在乎这个女人。

        “皇上,你怎么回事啊。”许韵潼刚从昏迷中醒来,清瘦微凉的的小手抚上宽厚温暖的大手,她唇白的像纸,脸色和蔫了的百合一样憔悴。

        不像平时那样耀眼夺目,还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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