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终于出声了,他背着手起身,眼睛正对着许韵潼,和她四目相对,语气平淡如常地下了最后的,不容置疑的审判:“既然婵充容自请禁足,那就依她的意思吧,天象这东西时常有变,再过几个月是什么样谁说得准呢,朕还有事要处理,没什么大事就别麻烦朕。”

        最后一句话有明显的不耐烦的意思,显然是对皇后说的。

        “皇上......”皇后起身还要说什么,皇帝听都不听,十分自然地牵起许韵潼的手,那宠溺的笑容一点都不像是对待一个他认为是妖妃的女子会露出来的,把在座的嫔妃酸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她们想要的结果根本就没得逞,皇帝一点都没对许韵潼产生任何的嫌隙。

        ......

        外面,皇帝和许韵潼手牵着手并排而行,后面跟着一堆仪仗。

        皇帝嘴边的笑容比之前更甚,目视前方,带着几分挑逗道:“潼儿可真是胆大包天,朕今天算是涨了见识了。”

        许韵潼看着皇帝满脸的笑容,心安理得地回答:“皇上不就是喜欢臣妾的胆大包天吗。”

        皇帝有点无奈地摇摇头:“你最厉害,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

        “怎么办,皇上都把江漓给臣妾了,臣妾自然是待在阁里韬光养晦了。”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皇帝见此,领会了许韵潼的意思,想着再过半年,他们的孩子差不多两月就要出生了,让潼儿避一避也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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