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微臣来为您把平安脉。”

        “啊,对呀,我怎么忘了,那咱们快开始吧。”许韵潼对江漓撒娇般地招招手。

        江漓心里一阵恶寒,这婵充容真是个切开黑,昨天还对他要杀要剐的,今天就小妮儿招呼哥哥了,这谁信啊,看来自己以后是没好日子过了。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下来,江漓把手枕轻轻放在许韵潼床边的桌子上,许韵潼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看了他一眼,他都觉得是她在他身上剜了一刀,差点腿软站不住。

        就这么一会儿,他就有种要冒冷汗的感觉。

        把帕子轻轻地铺在许韵潼的手腕上,江漓稍稍用食指摸了摸,就做了个揖说:“小主身体健康,脉象平稳。”

        “是吗,那江太医对外面可也要这样说哟。”

        江漓何不明白许韵潼的意思,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敢忤逆许韵潼的意思。

        其实江漓本来是个不卑不亢的高冷人士,奈何月竹那个粗暴的丫头动不动就搞他,他一摆出医者不屈不挠的清高样子,月竹上来就要对他进行“暴力统治”,月竹这个小丫头还不算什么,只是许韵潼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安静优雅的女人,身上总有一股很危险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惧怕。

        难不成自己上辈子和她是仇人吗?他做错了什么要这么被针对,不就是没按照她的意思诊断嘛。

        皇上对他都没这么横,呵呵,女人果然都是麻烦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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