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许韵潼双手托着茶杯,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深邃的眼眸寒光凛凛,有些郑重地对月竹说:“大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撞上的,这个苏答应才是比皇后和昭妃更难对付的人,你以后就懂了。”
月竹听得云里雾里,想着主子怎么对一个不认识的答应这么上心,人家到现在还是个答应,一点动静也没有,小主也太杞人忧天了吧,但她还是照着许韵潼的话去做了。
当然,这天晚上也没消停,许韵潼收买路过的宫人,听他们说赵贵人跟昭妃一样一发脾气就疯狂砸东西,但是人家昭妃娘家有钱,赵贵人再这么砸下去,也不知道她那点银子撑不撑得住。
昭妃也会砸东西,路过丽华殿的人都能听见昭妃的宫里动不动就噼里啪啦碎一地,那瓷瓶摔得人心疼啊,摔完了昭妃就哭,说什么君恩凉薄,后宫的贱人们个个都来和她争宠之类。
只有胡婕妤来了才勉强劝得住。
胡婕妤,许韵潼也调查过,寒门出身,家父一个六品小官,胡婕妤就算是身为婕妤,也没给她父亲的地位带来多大的提升,连淑惠公主都是昭妃帮着才生下来的,说白了昭妃是自己生不出来,想要胡婕妤替她生一个,然后养在她膝下。但胡婕妤死命哀求,昭妃被烦得没办法才没把淑惠公主抱走。
从那以后,胡婕妤就成了昭妃的智囊,不过许韵潼更倾向于胡婕妤是把昭妃当枪使,因为就她那天去丽华殿观察到的情况来看,昭妃可能是知道自己脑子不太灵光,所以还挺听胡婕妤的话的。
许韵潼想到这里,环顾了一眼空旷的屋子,伸了伸懒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孩子应该也在任务范围内吧?”许韵潼在脑海中和零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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