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潼懒得理月竹这个日常拆台的家伙。

        皇帝不一会儿居然回来了,面带着种种不可名状的表情,一会儿深思,一会儿无语,一会儿怀疑人生,一会儿故作正经,但统一不变的是总皱着眉,许韵潼愿称他为皱眉真人。

        于是她有感而发:“皇上,你的眉心有金子吗?”

        “嗯?”皇帝一脸黑人问号。

        “你怎么总蹙眉呀,天天蹙眉,老十八岁。”

        “好哇,”皇帝坐过来就往许韵潼的小屁股上一拍,亲昵地责怪她:“朕为了你把昭妃都得罪了,你还在这诅咒朕老十八岁。”

        许韵潼翻过身来,把皇帝温热,有些茧子的大手放在手心磋磨着,像在把玩心爱的玩具,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皇上怎么会得罪昭妃呢,是昭妃得罪了臣妾呢。”

        “她得罪你?”皇帝嗤笑了一声,以为许韵潼在开玩笑,但见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并且面色开始冷厉起来,便知道她是认真了。

        每当许韵潼的脸上出现这种神色,都意味着她动了杀心。

        许韵潼不紧不慢地说着:“谁敢给皇上脸色看,臣妾就敢把他全家给抄了,不就是柳家么,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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