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许韵潼的命令,月竹才退到一边,昭妃给月竹丢了个“走着瞧”的眼色就气势汹汹地大步往里迈,一直和她不对付的飞兰也瞪了她一眼,月竹“略略略”吐了吐舌头,掐着腰,好不得意,气得飞兰刚想和月竹较量个你死我活,就被王公公拉走了。
月竹耸耸肩,站在门口看戏。
昭妃带着杀人的眼神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指着许韵潼的鼻子就骂:“你个贱人,居然敢欺瞒本宫,跪了半个时辰就要死要活的,本宫看你还精神得很呢,你......”
“哎呦!”
许韵潼突然捂着腰吃痛地呻吟着,一下子把昭妃说了一半的话打断,并且叫唤得十分地假,一点也不敬业。
她一边挤眉弄眼地叫痛,一边卖惨:“昭妃娘娘,你好狠的心啊,嫔妾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怎么平白无故刁难臣妾,非要嫔妾跪上两个时辰,嫔妾这身子骨跟林黛玉似的弱不禁风,你好狠的心啊,哎呦!”
“噗。”皇帝背着昭妃轻轻笑出来,本来故作严肃表情已经要不受他自己控制了。
昭妃光顾着兴师问罪,根本没注意皇帝的小动作,自恃皇帝宠妃的她已经默认皇帝不会怪罪她,甚至会站在她这一边了,至于许韵潼这个贱人,就等着死吧。
但是局面似乎有点脱离控制。
看着装模作样的许韵潼那假的不能再假的浮夸演技,昭妃简直火气从心脏一股劲冲到了鼻腔,差点给她气晕过去,她怒目圆瞪地破口大骂:“你少在这惺惺作态,本宫看你是一点事儿也没有,是不是以为装病本宫就拿你这个贱婢没办法了?”
许韵潼“噌”地坐起来,指着昭妃鼻子毫不输气势地和她对骂:“我就是腰疼,怎么了,都怪你!好好的把我从屋子里叫出来让我大夏天的在外面跪着,你丧不丧良心啊,我还就疼了,我不仅腰疼,我还腿疼呢,我就疼,就疼,都赖你,你赔我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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