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看了看许韵潼的方向,答了声:“哎。”然后又硬生生把江漓拖进屋子,“啪”甩一条死狗一样甩到许韵潼面前,然后朝围观的宫人和太医一瞪,众人纷纷忌惮地低下头,生怕火烧到他们头上。

        许韵潼优雅地伸出另一只手,如小猫欣赏自己的爪子一样看了看自己如羊脂玉一样白嫩的小手,皇帝好像很喜欢她的手呢。

        她不发话,江漓就一直跪在地上,他似乎已经被训老实了,许韵潼没表态,他就一直低着头跪着。

        他认识到了,眼前这个主,比皇上还不好惹。

        许韵潼细细地品味了自己光亮精致的美甲,又像猫宝宝一样原地蠕动微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体,才抿了抿唇,正眼看着江漓,眼中还布上一抹犀利。

        “江太医。”她将三个字用轻柔暧昧的语气,咬得很重,三个字间隔着,如三把刀子割在江漓心上。

        “你说,我只是有些疲惫,是吗?”

        江漓不语,他对自己的诊断结果从不谎报,这是皇上对他的信任,也是医德。

        可是眼前这位......

        不行,他效忠的是皇上,就算今天死了,依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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