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声叹气,这曲丫头沉不住气,走不远。
“曲贵人姐姐怎么走了呀,是臣妾在这她不高兴吗?”许韵潼脸上挂着一副好不单纯的表情说着。
“别理她了。”太后看着曲贵人也心烦。
许韵潼又陪着太后诵经,中午太后留她用膳,她也不客气。太后是念佛的,吃的都是精致的素膳,清新爽口,比油腻的荤食让人更有胃口。
然后皇帝也跟着来了,不知道是奔着她来的还是单纯想蹭饭。
饭桌上,太后对皇帝和许韵潼小时候的事情侃侃而谈:“这丫头小时候就不安分的很,一个小姑娘舞刀弄剑的,还去猎场跟着你到处乱跑,那哪是闺秀家做的事儿呀,都是你给带环的。”
皇帝面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狭长的凤眸专心地将焦点投入到一桌子菜上,好看的手如雕刻过的艺术品一样棱角分明,温文尔雅文雅地夹着盘子里的菜,仅仅是吃个菜就魅仪万千,如千年的狐狸精一般散发着要命的诱惑力。
见太后这样说,他把菜夹到碗里,一点也不真诚的说:“这丫头自己从小就性子娇野,手脚闲不住,总是不喜欢乖乖待在家里练琴棋书画,这还能怨儿臣不成。”
“那是因为臣妾看过围猎大会上皇上小小少年,拉弓射箭,盯着猎物,睥睨天下的英姿,非常憧憬皇上的样子,所以才不想当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觉得只有成为和皇上一样身手矫捷,胆大心细的人,才配的上皇上。”
太后温声地责了她一句:“你父亲哥哥也不管管你,哪个女子不想成为身心纯净,贤良淑德,才貌双全的贤内助,你这般要上战场的架势哪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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