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个歉,太后笑了,这丫头当她傻吗,皇后干的什么事,她这个老人家又不糊涂,敢当皇帝的面撅皇后的颜面,是该说这丫头敢剑走偏锋还是蠢。

        如今看来,好像也不蠢,反倒让她给赌对了,果然不是个简单的。

        看来是断断不能再用看多年以前跟着皇帝赛马的天真小姑娘一样看这丫头了,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在这深宫,像以前那样单纯,定然活不下去。

        “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的,才侍寝两次就连升三级,真是让哀家都刮目相看啊。”

        许韵潼面带职业笑容恭敬地回答:“是皇上垂爱,太后抬举,臣妾不过一介小小新人而已。”

        太后也不和她弯弯绕绕,直接说:“你若是喜欢来就陪哀家诵经吧。”

        “是。“

        半个时辰过去,太后也不做反应,许韵潼知道,这是在考验她的耐性,但是她倒是觉得待在这里不错,免得听一帮子女人叽叽喳喳,还有了迟到的理由,就算到时候太后真就不要老脸,说我也没逼你留在着,她大可苦情戏上身,装可怜谁不会,谁敢给她气受,她不介意噎回去。

        着半个时辰她也没闲着,专心致志地记住那些书上的经文,这在以后的灵异界面说不定有用,毕竟什么鬼啊,灵体啊,多少对佛家的经文这种东西还是有所忌惮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太后见许韵潼没有一点受不住要倒地的迹象,心里对她的印象不禁好了不少,真是坐得住的丫头,意志力坚强、不似迎风弱柳般娇弱,又聪明大胆的女子,前途之宽敞自然不用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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