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关系很复杂,告诉你也无妨……从我见他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他懂我,”
“——因为他和我是一类人。”
游然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突破口,立即追问道:“怎样的一类人,能说的具体点吗?”
戴钰似乎陷入了回忆,朝她娓娓道来:
“我家里破产父亲跳楼,一夜间众叛亲离,我没有朋友,学校那些人也不配做我的朋友,全是一群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蠢材,但是许彦臣不一样……”
“他能看透我的笑脸,我也能看穿他的,虚假伪装。”
“是吗?”游然对她的文艺滤镜表示很无语,“就你这假笑水平,我也能看穿,真的。”
“而且怎么说许彦臣也是我的弟弟,”游然挑眉,“他不是你自以为是想接近的白鼠,也不是你的所有物,他想接触谁,愿意接触谁都不是你
能控制的。”
“许游君……别以为你是他姐姐就有资格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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