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游君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极力在许彦臣面前表现的平静些。
许彦臣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什么是‘死了’?”
许游君指了指草丛里飞舞的蝴蝶。
“就像它,死了身体变成了博物馆的标本,但是灵魂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看不到了。”
许彦臣有些懵懂,“可是它明明被挂在博物馆的墙上,每次去都能看到的。”
“……我跟你说不通了,你问你妈去!”
许游君暴躁了。
许彦臣倒是很委屈。
“……我就是觉得,蝴蝶变成标本了也挺好的,我以前就抓不到它,现在这样更抓不到它了,还不如标本能安安静静给我观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