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然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本来就没有人可以一直陪伴另一个人,朋友也好,亲人也好,他们都只能陪你一路,剩下路要靠你自己走完。”
“姐姐也不能陪我吗?”
以诺从她的怀里拱出脑袋,有些可怜兮兮地问道。
“很抱歉,”游然把他的脑袋摆正,认认真真的同他说:“我也无法永远陪你。”
以诺被她掰着脸蛋的样子意外的有些可爱,让游然忍不住母爱泛滥了起来。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其实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就相当于现在的你正在拥抱那个过去弱小的自己,”
“以诺,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能弥补你的人也只有你自己。”
她说话的时候眼里熠熠生辉,那温和的语气让以诺情不自禁地陷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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