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然看着那双灰色的眼睛,大脑里只剩下了这四个字。
……这是多么熟悉的问题,黑暗潮湿的寺庙里,她也曾奄奄一息地问出过这个问题:
“我拿走你的内丹,你不恨我吗?”
那个人又是如何回答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抱住了她。
游然眼神微动,瞬间悲伤少一分,隐忍多一分。
她在大雪里颤巍巍地走到男人身前,风雪吹落她的围巾,她弯下身去捡,借着围巾的遮挡,她握住了男人撑在雪地上的手。
冰凉的,意志消散的手,由她来温暖,坚定。
“……我会永远,记住你对我做的事,记到下辈子,下下辈子……你别以为能一死了之。”
她的语调平淡,却有一股说不出,挥不去的纠缠意味,叫外人听来又格外阴狠。
“好……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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