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车厢果然非常宽大,游然和以诺坐在一边,劳顿和助手坐在另一边,相比游然的泰然自若,劳顿他们则更像后进来的人。

        见气氛有些冷,劳顿的助手殷切地问向游然:

        “这位小姐,有人说过您是一位非常难得的丽人吗?请问您是赞加人吗?还是卡维尔人?”

        平日混迹在军营和监狱,游然还真没被人这么夸过,但为了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她回答的非常冷淡。

        “……外国人。”

        助手和劳顿互相看了一眼,便没有再问她的国籍,游然松了口气。

        她根本不知道,对面的两个文艺工作者已经脑补出了一堆剧情,以为她是某个小国家的流民,国家土地被占领,政府也在外流亡。

        助手很是同情地看向了一旁的以诺,哎,这孩子这么小就要跟着姐姐奔走,真是太惨了。

        以诺看着助手的神情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好笑地在脑内嗤笑一声,把头转向了外面的景色。

        助手接着问:“那您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方便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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