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好。”

        汉莫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游然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左手臂似乎有些隐疾。

        诺顿拍了拍汉莫的肩膀,“以后大家就要一起工作了,互相仰仗。”

        “对了兰达,说起来你们还挺有缘的,汉莫同志曾在战场上见过你一面,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游然:“哦?那一场战役?”

        其实她也就随口一问,毕竟原身参加过的战役不止一场,都光顾着杀人去了,哪还注意的到其他人?

        汉莫:“是……波多黎战役。”

        波多黎啊……游然回忆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早已熟知,可毕竟还是人的记忆,很多画面都很零碎和模糊,何况当时她一直负责狙击,独身一人,照理说汉莫应该看不到她啊?

        “……可能您忘了,但我不会忘,我当时奄奄一息躺在战壕,敌人就在我几步的距离,是您打了一枪,我才得以活下来。”

        他这么一说,顿时整间屋子的人都转头看向了他,只见这位四十岁的沧桑男人,在救命恩人面前不敢抬头,语气也因热切而带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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