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光怔愣了片刻,才醒过神来,“这……施主你太执拗了,你把心放宽大些,这世间还有很多人值得你停留,何必执着于一个?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啊。”
游然摆了摆手,“是大师你想多了,我又不想成为圣人,哪有那个胸怀去把眼界放到众生上,我能记得的人不多,能记住一个就好了。”
她就知道,每次跟慧光的对话都只能终结在意见不一上。
月光投在树梢投在两人的身影上,他们一动不动,还维持着抱膝的动作看着月亮,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是游然在纯发呆,而慧光则是思绪万千,他无意识地抓紧手里的佛珠,眉头微微皱起。
……师父,自你走后我每日都恪守清规,我一直相信,终有一日我也会成为和你一样的人,可是对不起,师父……弟子在听闻那些的任性话语的时候,心却经不住动摇了。
您可不可以教教弟子,该怎么做才能赶走这些杂念呢?……
……
等到游然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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