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然头痛地在床上滚了几圈,绝望地翻着白眼,觉得自己的脑门更秃了。

        她掰着指头思考着,进来了三个人,出去的也是这三个人,没有人被替换,也没有多出一个人,但心脏却在这个过程中不翼而飞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用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捶着床板,忽然想起来一个东西。

        信!那封死去的大弟子留下的信!

        如果大弟子是在方丈死后,就立即留下信件离开了,他为什么没有被侍卫发现呢?!

        游然立刻起身去找侍卫。

        游然:“方丈的大弟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那天值班看到没有?”

        侍卫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愣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额……他有没有可能是凌晨走的?反正到我早晨换班前,都没有见过他。”

        游然:“那好,你现在去帮我问问,跟你换班的侍卫和门卫有没有看到他出去过,回来立马告诉我!”

        ……她怎么才想到呢!春白的证词里提到过,她送菜的时候看到了方丈在给大弟子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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