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观察,越是好奇,这仆从里基本是男子,年迈的居多,偶尔有年轻的眼睛上也会裹着纱布,似乎都患有眼疾。

        一个好好的宅院,还坐落在深山里,不请些身强力壮的男丁,尽找些体弱病残的是为何?

        宁采臣想不通,不过没等他想通人就已经到了前厅。

        他有些忐忑,怕这家不愿收留自己,那他恐怕真要在外露宿了。

        “鄙人宁采臣,此番深夜前来叨扰,实在愧疚,还望姑娘能收留一晚,明早就走。”

        他记着仆从的话,低着头上前解释道。

        就听厅上传来一个清澈的声音,不同于之前那位的天真浪漫,却十分舒适,仿佛有溪水流过。

        “公子为何低着头?”

        宁采臣有些惊诧,但也只敢微微抬头向上看一眼。

        只见前厅正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被屏风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个柔美的剪影和一撮露在外面的白色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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