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壮汉互相对视一下,领头的便叫下面的去取。

        “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你还是要进去好好呆着!”

        斐勒乖乖走进了牢房,领头的稍微有点良心,给他绑的松了些。

        牢房在地下,尽管铺满了干草依旧很冷,斐勒还穿着仆人的衣服,在夜里十分单薄。

        越是阴暗的地方,越是容易长出一种叫做晚鸢的花,它小小黄黄的,只在晚上开放,盛开的时候会传来一股幽香,但是仔细闻又感觉没有。

        这种花没有毒,但是和兰斯盛产的一种果酒一起饮用,则会产生迷幻作用。

        斐勒静静等待着,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外面终于传来了重物倒下的声音。

        差不多了,晚宴估计也到了gao潮,现在离开是最好的时机。

        斐勒轻轻念了一段咒语,手上的粗麻绳就断成了几节。

        他轻微活动了一下僵ying的手臂,一下扯到了背部,眉毛立即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