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对话每天都在发生,在对话后游然会把头埋入枕头接着睡,但是今天……

        游然:什么?明天是祈祷节!

        游然连忙爬起来打算准备明天的事情,但是她发现,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一切都被安排的井然有序,就连祈祷节的歌颂步骤都明明白白的记在了一张纸上,放在为她准备好的衣物盒子里。

        ……看着手上的纸以及盒子里那件明天要穿的裸色长裙,游然有些无名的怒火,但是又不知道对谁发。

        为什么他人都走了,还能靠着衣物刷存在感?

        她从衣帽间里找到了那条被她藏起来的黑色礼服,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和斐勒反着来。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如果她知道也绝不会承认,那就是她才是那个冷酷的人,连反派都能付出真心,而她却不能的这个事实。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她总是在拒绝斐勒对自己的深层次感情交流,那些别人期待的美好情感联结,对她好像没有必要似的,好像她不感兴趣,或者说让她无所适从了。

        游然的这个状态,在心理学上叫做“情绪无能”,也就是“爱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