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少女,明艳美丽,惯爱玩弄人心,追逐风月,伤透了多少少年的一片真心,浪费了多少的好意啊。

        这样一个受全修真界狂热追捧、疯狂热爱的姑娘却在十九岁那年被一个发了疯的禽兽魔修强行占有了,如花似玉的姑娘恳请、怒骂,也无法阻止禽兽的攻伐。

        只能自己偷偷红了眼眶,打落牙齿和血吞。她想过以死明志,没曾想怀了他这么一个孽种。

        不知是女人骨子里带着的母性光辉作怪还是魔胎强悍的能力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堕胎,他终究是诞生了。

        母亲常常是竹鞭藤绳一同伺候他,久而久之背上大大小小留下了几十条永生无法祛除的伤疤。

        这些伤疤如同千年咒术,铭刻在了他幽暗的灵魂中,辗转轮回也无法忘记,那是一个孩子童年永远的记忆与不可打乱也无法阻止的生活节奏。

        他襁褓时代不晓事的年纪,母亲不敢回问剑山,只敢缩在山下逃避永隔天日的自己。

        她渐渐褪去了仙道神女的锋芒,棱角被打磨得圆滑,高贵被放置得过期,美丽也从不防腐。

        她依靠男人而活,获得几文钱的廉价香膏胭脂,她仔细地搽在已经不在细腻的面庞上,仿佛只要她有足够的红粉胭脂便能掩盖这样的自己,往日朝气蓬勃、骄傲鲜明的眼眸中也只剩物欲了。

        而他也被扔到人山人海、沸反盈天的陌生街道乞讨。黑眸水润、红唇如花,墨发垂腰的小男孩会因为漂亮而得到陌生人的优待吗?

        不会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